沾亲带故?”
“叶昉是澜阳郡主的驸马,澜阳郡主只不过是皇帝二叔的远方表侄女,得罪他又能如何?”柳春风道。
“仙官不懂人间事,”秦无忧摇摇头,“在人间,官大一阶压死人,我与叶昉之间又何止一阶啊!在太后眼中,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不过是金銮殿的一片瓦——微不足道,可再微不足道,它也是金銮殿的瓦,这一片瓦掉下来,对我们这种下等人里的下等人来说就是泰山压顶。坊间不但传说太后极为待见澜阳公主,还曾将女儿许配给自己的亲儿子瑞王刘纯凤,结果那小娘子看不上瑞王,这才解除了婚约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啊?我怎么不知道?”花月打听。
“就去年的事,那小娘子一哭二闹三上吊,死活不嫁,闹得可大了。”
“不应该呀,”花月听得津津有味,“我听说瑞王可是一表人才,别提多招姑娘待见了。”
“什么一表人才,就是个拈花惹草、游手好闲的绣花枕头,哪个正经女子能看上他呀。”秦无忧接着道,“话说回来,虽说人不怎么地,而且来路不明,可人家毕竟是皇帝、太后的宝贝疙瘩,皇帝和太后都不嫌弃的东西,你敢嫌弃?还能退婚不掉脑袋?这能是一般关系?你想想……” “想什么想!”瑞王殿下听不下去了,拍案而起,“一派胡言!”
“柳判,”花月在一旁憋着笑,提醒他,“失态了。”
“这位仙官为何动怒?”秦无忧瞟柳春风一眼,阴阳道,“难不成瑞王经常给仙官烧香上供?”
“你少管我闲事!你听好了!”柳春风喝道,“瑞王还没有订过亲,更没被退过亲,瑞王也不是绣花枕头,他绝顶聪明,还会断案,相中他的小姐多了去了,能从悬州一直排到洛阳,再拐个弯排回来!还有……”他气得头蒙,扶住桌子,“还有,瑞王也不风流,他从小到大就……”他脸一红,声调也降了下来,“就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