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过一位小姐,姜大学士的孙女,姜敏真小姐。”
花月一愣,忙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啊?我怎么不知道?”
柳春风没工夫搭理他,继续为自己正名:“可瑞王自知一事无成,都不敢和敏真妹妹说话……”
“什么敏真妹妹?你怎么没跟我说过。”花月急着问。
“你又没问过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,我不问你就不和我说么?我可是什么事都告诉你。”
“那又不是我让你告诉我的……”
“我说二位,”秦无忧也听不下去了,打断他们道,“审完再聊行么?”
柳春风这才坐下:“那你接着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秦无忧想了想,“我说哪儿?”
“你说冯霖让你别得罪叶昉。”还是花月记性好。
“啊对,冯霖让我服个软,我想了想,也对,千错万错都是下等人的错,说破大天来,上等人就没有不对的时候,有机会给上等人服软,那是我的福气。我这人就这点好,但凡能退一步息事宁人,绝不进一步惹事生非。但凡有机会赔不是,绝不为自己辩解。可是,二位仙官,这杀人的罪我可不能认啊!我秦无忧这辈子虽说缺点儿骨气,可从来不缺德,杀鸡我都怕造孽,别说杀人了。还望二位仙官明鉴,还我个清白,我还指望投个好胎、下辈子享福呢!”
“你怀疑冯霖是凶手?”柳春风问道。
“不不,没有证据我不能胡说。我没说冯霖是凶手,我的意思是,你们怀疑我还不如怀疑冯霖,是他酿的酒,他组的局,他的嫌疑自然最大。”
“冯霖没有在酒坛中下毒。”花月道,“据你与叶昉所言可以推断出,宋清欢是在你们中毒身亡后回到现场,喝了坛子里的酒,若是坛中有毒,他早就一名呜呼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就不知道了,爱谁谁,反正不是我,我就知道我有下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