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买来的龙井,送到他手上,“给你。”
呼——
秦无忧吹了吹茶水,白气飘摇散去,又聚拢:“仙官,有点心么?”
柳春风刚坐定,又跑去给他拿西市的点心:“能说了么?”
秦无忧咬了口点心:“这点心真不错,再去给我切个果盘……诶你干嘛!”
不等他说完,花月就走上前去,左手端走点心,右手端走龙井:“麻烦你站起来一下。”秦无忧刚抬起屁股,花月一脚将椅子踹飞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将茶水点心在面前摆好,端起茶盏,咂了一口,呸出茶叶,“问你什么答什么,不然揍你。”
“再问你最后一遍,这次真的是最后一遍啊,”柳春风强调,“你为何认为宋清欢不是凶手?”
秦无忧怕挨揍,老老实实道:”照理说,我这么烦他,就该趁这个机会给他扎扎针,不害死他也得给他添点恶心,可是呢,嗨,我这小人之心没修彻底,算了,替他说句话吧:宋清欢不可能是凶手。那日,我正巴结达官显贵敬着酒呢,他跑来搅局,非说我跟他抢女人,净耽误事儿,我说了些刺耳的难听话把他轰走了。我记得,当时他拉拉扯扯不肯走,把我的酒杯里的酒都晃洒了,或许冥冥中老天爷想借他之手来救我,可惜呀,没救成。”
“酒又满上了么?”柳春风问。
“满上了,我记得是……”秦无忧回忆着,“是余祥给我满上的。”
“叶昉十分肯定地说凶手是你。”花月开始挑事,“因为,若非你举杯邀众人共饮,众人便不可能全部中毒,这话有些道理。”
“有什么道理啊?我还说他是凶手呢。我看他就是杀了人心虚,慌着栽赃陷害,都死了还是不改欺软怕硬的臭德行,挑着我这个下等人软柿子捏。”秦无忧道,“我为何邀众人举杯,还不是为得罪叶昉的事道歉?我为何道歉,还不是冯霖劝我别得罪叶昉、说叶昉和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