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向叶怀,认真道:“叶怀,你真不愿意做我的驸马吗?这次不是同你开玩笑,做了驸马,荣华富贵唾手可得,你若有志向,我也可以举荐你到御前。”
叶怀道:“承蒙殿下错爱......”
“你先别急着推辞,”景宁道:“我知道你是你是郑太师的人,你别看他现在如日中天,皇帝早晚要长大,他不可能一辈子不还政。”
这一类话题叶怀是绝对不会搭话的。
门外忽然间安静了下来,曲乐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,连偶尔在各处交谈的人的声音也都听不见,叶怀若有所觉回头望去,郑观容缓步走进来,人还没到景宁面前,话先送到。
“我看长公主殿下,并非叶怀良配。”
郑观容走过叶怀身边,叶怀忙躬身行礼,景宁看见他,神色不大好。
“你为什么说我不是叶怀良配?”
郑观容道:“殿下嚣张跋扈的名头在外,喜怒无常又受不了一点委屈,叶怀好脾性,倘若跟着你,只怕得天天哄着你。”
景宁不可置信地看着郑观容,郑观容可以看不上她,但说话这么刻薄就太过分了,“我同叶怀说话,愿不愿意也是叶怀做主,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她看着郑观容那张布满寒霜的脸,活像抢了他宝贝似的,景宁明白过来,“莫不是你要招叶怀给你郑家当女婿?”
郑观容没说话,看向叶怀,叶怀站在一边,神色居然很坦然。
“好啊,天家的女婿不如你郑家的女婿,真是好啊!”景宁冷笑道:“反正天家已经足够没脸,不差这一桩。”
郑观容不甚在意道:“殿下哪里话。”
景宁气得面上发红,“太师未免太霸道,所有的好东西,好人物都要抢着留给你们郑家,你们郑家也不怕吃不消!”
郑观容平静道:“殿下要招驸马,我没意见,只是叶怀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