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就看上叶怀了,怎样?”
郑观容轻笑一声,“殿下要跟我抢?”
景宁气极,“是你在跟我抢!”
郑观容不再多话,转身便走,叶怀跟上他。景宁长公主还站在那里,她重重地拍了下几案,道:“叶怀,我提醒你一句,别觉得郑家的女婿好做,论嚣张跋扈,我不及郑太师万一!”
叶怀跟着郑观容出来,走到一处水榭里,园子里那些年轻的公子小姐们躲得远远的,都在另半边,即使还有心情交谈,也不敢大声喧哗。
水面泛起清凌凌的波,阳光一照,亮得刺人眼。郑观容背对着叶怀,眉眼沉沉的,紧绷的面容像尽力压抑着什么,等他转过来看向叶怀,又变了一副淡淡笑着的样子。
他把叶怀腰上的荷包扯下来,拿在手里看了看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叶怀道:“我母亲叫家里的丫鬟绣的荷包,说是利姻缘。”
郑观容意味不明道:“哦,郦之想要成亲了?”
叶怀还没回答,郑观容就道:“不过我看这荷包不大有用,景宁岂是什么良缘。”
叶怀惊讶地望着郑观容,道:“我绝无攀附长公主之心,长公主大约是因为之前的事,故意捉弄我罢了。”
郑观容不语,他看向叶怀,叶怀神情极坦然,极光明磊落,郑观容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倒不表露。
他看着那荷包,不知道在想什么,半晌,忽然道:“郦之年纪不小了,婚事确实该考虑起来了,可有合适的?” 叶怀已经二十五了,在未婚郎君里,年纪算大的,再耽搁下去,不说找不到好姑娘,只怕人家会以为他有什么隐疾。
郑观容便是再不情愿,也不想叶怀如此被人揣测,他摆出一副温和的样子,“若有合适的,说给我听听,我替你打听打听。”
叶怀心里有些闷,半晌,他摇摇头,道:“是我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