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穿戴与这檀红色的荷包不大相称,可他还是挂在身上。
景宁笑问:“这是哪家姑娘的绣活,好精巧,怪不得叶郎中要时时戴着。”
叶怀心知她误会了,但也不解释,只问:“殿下召我来,不知有什么事?”
“我有什么事,你猜不出来?”
叶怀心里嘶了一声,觉得有些棘手,“殿下,我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还没有成婚,”景宁道:“你有心上人吗?我不做巧取豪夺的事,你要说你有心上人,告诉我是谁,我绝不为难。”
叶怀说不出话,末了,只道:“殿下莫拿我寻开心。”
景宁忽然笑开了,“不寻开心怎么办,日子多无趣啊。”
她从上面走下来,“你晓得我的日子有多无趣吗?先丧夫,又招亲,可是看来看去男人都是一个样子,不是虚情假意就是笨嘴拙舌,无趣。”
“我是长公主,比多少人都尊贵,可是我能做什么呢,成亲生孩子,到头来两手空空,一事无成,无趣。
“天家式微,君不君,臣不臣,无趣。明日复明日,明日无穷多,我不觉得无趣,又该怎样呢?”
第19章
景宁长公主这话说到最后,已经有对郑观容不满的意思,叶怀疑心是景宁长公主意有所指,可是看看她沉郁的神色,又觉得她好像只是单纯发泄。
叶怀思索片刻,没有接她最后那句话,只是道:“殿下方才说,自己什么也做不了,这话下官略有异议。班昭修《汉书》,蔡琰懂音律,国医义姁救死扶伤,公孙大娘舞剑,名动京城。古人言,百工之事,皆圣人之作。哪怕只是庖丁解牛这样的微末小事,做得好了亦可技近乎道。” “何况以殿下的身份,想学什么要做什么都比旁人方便,殿下怎么能说什么也做不了呢。”
景宁脸上渐渐收起了调笑的神色,陷入沉思,等叶怀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