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了。”
郑十七郎也不好多说什么,目送二人离开。
事情谈完郑六爷和郑十七郎就都走了,许清徽也回了自己的院子,到晚间便只剩叶怀和郑观容。
晚饭吃的羊肉,一大块新鲜精瘦的羊肉,夹一层薄薄的羊油,分成均匀的小块,放在炉子上炙烤,调料有盐,糖,胡椒和茱萸,配以紫苏叶,莼菜丝。
郑观容虽然还是那样同叶怀闲话,但叶怀总觉得郑观容现在的心情不会太好,提起亡父冥诞,很少有人能保持平静。
郑观容倚着凭几,倒了杯酒,“这能算得了什么大事么。”
他参加过不知道多少丧事,送走母亲,送走父亲,后来又在举国同哀中送走他的长姐。
“世家礼仪重,母亲办丧事的时候,我还因为哭泣被长姐责怪过,到后来父亲丧事上,这些流程我已烂熟于心。”
叶怀望着他,神情担忧。
郑观容心里微微一动,不自觉说了更多,“长姐亡故那一阵,国朝不稳,有人说我命里煞气太重,接连克死父母与长姐,二姐避去边疆才幸免于难。”
“说这话的人就该拔了舌头!”叶怀道。
郑观容却笑了,“二姐当日不愿意送清徽到京城,未必没有这方面的顾虑,好在清徽争气,顺顺利利活到现在,一转眼就是个大姑娘了。”
说起许清徽,叶怀顺势换了话题,道:“我今日碰见郑小郎君和清徽姑娘在一块,瞧着很热络,本家莫不是对姑娘婚事有想法?” 郑观容饶有兴致道:“你还操心起这个了?真有几分主母的样子。”
叶怀要说话,郑观容递给他一盏酒,叶怀噙着酒杯喝了,听见郑观容道:“清徽的婚事有她父母做主,我二姐厌恶京中权势斗争,不会为清徽寻京城的高门子弟。”
叶怀点点头,又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不过是撞见了,随口问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