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很舍不得。妹妹若有空闲,这两日便去看吧,以后再看就难了。”
许清徽道:“这要问过舅舅的意思。”
“这样,”郑十七郎点点头,道:“一家子亲戚,小叔会同意的。”
许清徽笑笑,郑十七郎道:“妹妹这儿的桂树也好,要我说,送入宫中实在可惜,离了旧土,不知道这些桂树还能不能养活。”
许清徽道:“宫中的匠人比咱们的好了不知道多少,怎么可能照顾不好几株桂树呢。”
“那也未必,”郑十七郎道:“妹妹去过宫里吗,喜欢宫里吗?”
许清徽总觉得郑十七郎的话里在探听着什么,她道:“先时太妃娘娘曾召见过我,也随舅舅参加过宫里的宴饮,宫廷富丽堂皇,庄严华贵,自然都是好的。”
郑十七郎还想再说,许清徽却转过头,指使小丫头,“这一枝花好,花苞又多,剪下来送给舅舅。”
叶怀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,郑十七郎跟在许清徽身边,很殷勤的样子。他很年轻,与皇帝差不多年纪,听说也未娶妻。
许清徽是平远侯独女,又是先昭德皇后的亲外甥女,身份亲疏上,她是最适合嫁入宫中的。郑家本家或许有另外的打算,他们希望许清徽嫁回郑家,至于皇帝的后位,完全可以从本家找姑娘嫁。
本家人丁兴旺,可不是如郑观容一样的孤家寡人。
叶怀心思转了转,便明白过来,他将要走时,被许清徽看到,“叶大人!”
叶怀顿了顿,只好走过去,小姑娘眼睛亮亮地看着他,叶怀想了想,道:“许姑娘,劳烦问一问,府上藏书楼在何处?老师让我去寻一卷书,我走迷了,忘了藏书楼在哪里。”
许清徽松口气,道:“藏书楼地方偏,我替你引路吧,正好我也要去。”
叶怀拱手道:“多谢。”
许清徽看向郑十七郎,“表兄,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