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观容步入朝堂之后,同为一姓,同属一党,他们之间的联系就不仅仅是血脉那么简单了。
基于这些原因,郑观容愿意给本家体面,“依据旧例,仍在本家祠堂里办就是了。”
郑六爷说好,又问:“去岁陛下亲自到郑家祭拜,不知今年是否还要预备接驾。”
郑观容摇头,“陛下不会来,不必预备这个了。”
郑六爷犹豫片刻,还想再争取一下,“听太妃娘娘说,陛下似是有意出宫祭拜。依我看,陛下一片孝心,阿弟倒不必太慎重,叫叔父见见外孙也好啊。”
郑观容看了郑六爷一眼,很不耐烦他们拿冥诞弄名堂,“那不是外孙,那是君。”
郑六爷看出郑观容不悦,忙闭口不再提,道:“阿弟说的是,愚兄欠考虑了。”
他余光瞥见一直没说话的许清徽,道:“这是明妹的姑娘清徽吧。”
许清徽上前行礼,“清徽见过舅父。”
“好好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郑六爷把身后的郑十七郎叫出来,“这是你哥哥十七郎,来日得了闲,往我们府里去,叫你哥哥带你转转。”
郑十七郎忙上前,“清徽妹妹好。”
郑观容放下茶盏,道:“清徽,你带十七郎去府上转转。”
许清徽应声,带着郑十七郎出去,叶怀知道郑观容有话跟郑六爷说,便道:“老师,我也先下去了。”
郑观容语气和缓,“去看看膳食单子,有什么想吃的都添上。” 叶怀点头,郑观容看着他走出去,转过脸看向郑六爷,神色冷淡。
许清徽和郑十七郎以前见过,左不过是在年节宴会上,倒不大熟。郑十七郎比许清徽大,虽未及冠,但出身煊赫名门,总是十分神采飞扬,意气风发。
许清徽带他去看那株丹桂,郑十七郎绕着桂树转过一圈,道:“我们府上也有一片桂树,也要送进宫去,我家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