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腰窝,他眼尾稠艳,泪湿的睫羽被刺激得不住抖颤,乌黑的发散在肩头,其中一缕黏在他汗湿的颈侧,一缕勾在他轻启的唇间。
“你说,你未婚夫能监听到吗?”简瑜在跟人做/爱的间隙,贴在人耳边悄声问。
生理泪水从眼尾滑下,阮栀意识迷蒙地被人攥住手腕,他指尖蜷缩,细碎的喘息混着轻颤的气音从他齿缝断断续续地溢出,他眉眼浸泡在无边艳色里,周身的肌肤都漾着层薄红。
泛起的情欲逼得他紧紧环住人,他泣不成声地把脸埋进对方颈间,等从漫长的余韵中回过神,他才慢吞吞道:“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话,你说他会听到吗?”
“他没那么闲时刻监听我,再说手链不是已经被改造过了,我不想,他就听不见。”
“可惜。”简瑜还挺想让商祚知道他跟阮栀早就把该做的、不该做的,全做了。
……
事后,简瑜支着肘斜依在床头,他漫不经心地挑起阮栀的脸:“那群老家伙打算对你动手了。”
“是吗?我还以为他们要一辈子不出手了。”阮栀满不在意,不过是早晚的事,他还以为那些个世家里的守旧派有多能忍。
简瑜看着阮栀,胸腔里的心又情不自禁地开始躁动,他抚着对方的脸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:“再来一次?”
……
阮栀从宿夜温存中醒来,他敞着半边肩,冷白的肌肤还带着缱绻后的薄红。
他洗漱完,在餐厅坐下,支着手看简瑜在厨房忙碌,等对方把早餐一一端上桌,他拿起餐具尝了口,把简瑜大夸特夸:“阿瑜,我发现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*
滂沱大雨倾盆而下,身后几辆车激烈交火,子弹穿雨而来砸在车玻璃。
“还真会挑天气。”k架好狙击枪,爆了身后紧咬的敌车前轮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