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栀他掌根按在对方后颈,动作带着极强的主导欲和占有欲:“honey,我也是为了你好,才选择监控你的行踪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。”阮栀垂眼道。
既然半路遇见商祚,阮栀就没再去浮金山,而是回了碧云居,碧云居这里是阮栀的私宅,他偶尔会住这里。
银珠手链放在床头柜,室内的气氛暧昧。
“你很久没约我了,今天怎么有闲工夫?”简瑜刚洗完事前澡,他穿着浴袍,领口刻意敞着,调情似的递来一杯醒好的酒。
“生活太没意思,想找点刺激不行?”阮栀就着对方的手抿了口,他手指攀上对方肩膀,唇瓣轻轻覆上去,呼吸交缠,淡淡的酒味在他们吻间传递。
“我可是听说你下班遇到袭击,还被绑架了,这还不够刺激?”简瑜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酒杯一路滚进地毯,他单手扣住人,去咬阮栀红润的唇。
“别咬,会留痕迹。”阮栀别过脸,他向后仰,轻喘着说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甩掉那个老男人,我可给你做了三年地下情人,别告诉我,你想让我做一辈子。”简瑜想他的脾气真是好到了极点,竟然会心甘情愿、无名无份地跟一个人厮混三年。
“阿瑜,就算你愿意看我结婚,我也是不愿意的。”阮栀捧着简瑜的脸说。 “你就知道哄我。”简瑜算是看透这一点。
“我说的可是实话。”阮栀敢保证,他的话从来没这么真过。
落地窗映着窗外的夜色,朦胧的灯火缀在远方。
简瑜揽住阮栀的腰,他指节插入对方手掌,十指相扣:“不是说想找点刺激,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。”
月光入怀,阮栀的衣衫坠着腰间,玻璃的凉意贴在他光洁的肩背,他抽出手,指尖点在对方眉眼:“玩这么大吗,落地窗play?”
……
阮栀被人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