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:“二哥,还去机场吗?”
“去,本来就是出来接人的,怎么能不去?你们说巧不巧,丰家要杀我,而我今天又恰好要去给丰呈接机,你们说他们要是撞个正着,那该多精彩。”阮栀听着窗外的雨声和交火声,还有闲心看戏。
“你还真是不嫌事大。”k躲过朝他射来的子弹,利落击毙身后敌车里的枪手,他左耳戴着战术耳机,让后面车里的保镖牵制住袭击追杀他们的人。
“来了。”阮栀突然道,他看着来电显示里的人名,毫不犹豫地接通。
刺耳的枪声火速传进通话另一头,丰呈刚下飞机,他猛抬起眼,神情严肃:“你那边怎么了?”
“去机场接你的路上,遭遇袭击,在生死时速,枪战呢。”车外的枪声实在炸耳,阮栀不适地捂住一边耳朵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丰呈说。 车灯照亮成片的雨,前方驶来的车破开雨幕,径直撞入身后的枪战硝烟里。
“来的挺快。”阮栀感慨。
“二哥,枪声停了,我们要停车吗?”小薰问。
“停吧。”阮栀说。
车利落停稳,k撑开伞,拉开后车门,阮栀下车,头顶的黑伞遮住雨水,他径直跟不远处穿着军装,气场冷硬沉敛的男人对上目光。
“丰呈,三年未见,还好吗?”阮栀笑着跟人打招呼。
“我当然……好得很。”丰呈居高临下地瞧着阮栀,帽檐挡住雨水,他一身的肃杀气,军靴踏过地面的血洼,他阔步走近,扣住阮栀后颈,狠狠吻上去,浓烈的硝烟味混进他们的吻中。
……
丰呈把阮栀护送回去,他刚到丰家,还没喝上口热茶,就跟他爷爷爆发争吵。
“翅膀硬了,你别忘了,丰家现在还是我做主。”丰老爷子杵着拐杖,把地板捣得咚咚响。
又是一个暴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