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脑子转过弯来也跟着演了起来,单手勾住于从越的腰,踮起脚在他的唇上亲了几口,嘿嘿一笑,“知道就知道,我老公他不行的,就喜欢你这样的.....唔哥你玩不起!”
“什么玩不起,你都说了喜欢我这样的,我不得表示一下?”
柏浔的嘴唇被他的尖齿磕破,舌尖舔到了一丝丝血味,见于从越似乎有要深入“讨论”这个话题的想法,一个闪身跑到门边,眼神警告般瞪了一眼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某条鱼:“在我老公家呢,你收敛点,晚上再说。”
“行行行,我尽量,大不了被你老公知道我们就私奔,我能养你的......”于从越突然止住了话头,捂着脸不知道在尴尬什么。
柏浔有些莫名其妙,一转头就看见了笑容有些微妙的祝煦。
嫂子听到了多少? 他现在想挖个地洞直接回鹭市。
“嫂,嫂子哈哈哈,好巧,哈哈你也吃饭呢?”柏浔讪笑着,脸烫得厉害,说出这话时险些咬了舌头。
祝煦善解人意地摆了摆手,顺着他的话回了一句“是挺巧的”后还是没忍住笑,摇着头先一步下了楼。
等于从越走到门边,柏浔双手攥拳在他身上锤了几下,咬着牙试图忘记刚才那一幕,但很显然他做不到。
“哥,丢脸丢大发了......”
“没事问题不大,嫂子他们能理解的。”
一整顿饭吃得柏浔是心绪不宁,偶尔和祝煦对上视线时他都能想到那一幕,他端着碗的手不自觉收紧,暗下决心再也不要玩这种随时会翻车的角色扮演了。
直到饭后,于从越和于从明在厨房洗碗,留下于母祝煦和柏浔三人在客厅喝茶,他才刚坐稳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个沉甸甸的实心金镯子,至此,他的眼里只剩下了对金镯子的惊愕,也没心思再去考虑其他事情了。
“阿姨贵重了,我不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