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这布局和家里好像。”柏浔绕着床走了一圈,发现连床头柜的样式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“从小到大看习惯了,干脆就照搬过去了。”于从越一直在身后紧跟着,直到柏浔转身险些撞他身上才稍微拉开点距离。
“哥,我真不跑,放心吧。”
他哭笑不得地嗔怪一句,也不知道为什么于从越这么没有安全感,按理来说害怕的应该是自己才对,这几天下来两人一直黏在一起,家门都没怎么出,更别提去公司了。要不是偶尔醒着能看见于从越在开线上会,他都要开始担心被冠上“影响公司发展”的罪名了。
于从越拉着柏浔坐到床边,像个八爪鱼一般紧紧抱着他,又低头在脖颈上轻咬一口,低声抱怨着:“我只想和你多待一会儿,但还得赚钱养家,等忙完这一阵我想和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度假,小柏......”
柏浔被他咬得有些心跳加速,红着脸也不挣扎,还没开口房门就被敲响,门外传来了于父的声音:“吃饭了。”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站起身,颇有一种被抓包的心虚感,同时身边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,于从越被他的动作带得坐到了地上。
柏浔连忙把他拉起来,绕到他身后拍了拍不存在的灰,像哄小孩那样哄着满脸难以置信和委屈的于从越:“哥,哥我错了我错了,疼不疼啊,我给你拍拍......”
“小柏,我们现在是合法关系......”于从越又一次叹气,“你上次说我们是地下情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“乖啊,哥,地下情刺激哈。”柏浔光惦记着哄他高兴,这话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,反应过来时赶忙找补着,“我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那我们这样,你老公知道了怎么办。”于从越闻言没给他狡辩机会,握住了柏浔的手腕,阴恻恻地开口。
“什么老公浔还在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