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他的估测,这镯子少说也有一百多克,之前就收了转账,现在再收这个实在是有些不太好意思,“之前转账就已经很多了,这个我不能再收了。”
“你前段时间腿不是受伤了吗,老二也一直没让我们去打扰你休息,那是给你补营养的,这哪能一样呢?”于母不由分说地把镯子套到了他的手腕上,和祝煦一起看了看圈口,“尺寸刚好,小柏啊你还是有点瘦了。”
祝煦跟着点头:“是挺瘦的,从越说刚合适的时候,我们还担心是不是圈口小了。”
“哥也知道?”柏浔看向正在厨房认真切水果的于从越。
“你和小煦都是家里人,家里人见面都有见面礼,你不要有太大压力,将来从霁带对象回来也会有的。”于母又捏了捏柏浔的手腕,还是有些不太满意,“从越怎么把你养这么瘦呢,你说这孩子,回去让人抓点山上的老鸡老鸭,都是好几年的,你们炖点汤多喝一点,小煦你也是,从明还说你最近在保持身材......”
柏浔坐在他们中间时不时地就能接上一两句,这种家庭氛围感让他觉得有些新奇,但他也并不排斥,反倒是生出些让他有些陌生的亲切感。
正当他出神时,一直在打电话的于父走了过来,看了一眼柏浔后表示想和他聊几句。
柏浔不敢拒绝,紧跟着就进了书房。
于父先一步坐到了桌前,端起茶喝了一口后看向了略显拘谨的柏浔。两人相顾无言了好几秒后才终于开口。
“从越这孩子,从小就比较有主见,基本上决定了什么事就一定会去执行,,学业也好,事业也好都没怎么让我们操心。”
这确实是,柏浔想起了之前提到的几个项目,从他提出到于从越验证再到实施,往往都不超过两周就能顺利落地。
“唯独感情方面,我们家三个孩子,老大一心追着老婆身后跑,老三飘忽不定,唯独他一直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