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要走,却是与文柳十指相扣稳稳并排靠着。
文柳心知肚明,这是要哄,要拿出最真诚最发自肺腑的言语留下这位自觉的关大人。
你走什么,朕的何事需要你回避。
姓关的得了便宜,一副无辜姿态:此话当真?
文柳直接将相扣的双手用力纠缠得更紧,得到了关山越满意的脸色。
见这位汇报者之前,文柳酝酿片刻,说:此人不是提督内臣,是御林军右统领,一直受你管辖听你号令的那位。
希望看在曾经的同僚情谊份上,关卿卿能不对明谨摆脸色,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又满是怒容。
最重要的是别因为明谨迁怒。
文柳再经不起关山越打着生气的由头索取任何私利。
关山越倒没立马变脸,停顿三两息后,对着屋顶命令:下来。
树影摇曳,几乎是悄无声息间,明谨穿过房梁从窗户闪入屋内,隔着一道屏风单膝跪地,分别行礼:陛下,大人。
哟。关山越说,还真是明谨。
是御林军的那个。
但凡今日来者是五军营的提督内臣,他并非那人的直系上官,一句下来可唤不来人。
关山越:来了为何不通报,鬼鬼祟祟在房顶上作甚?夜里倒罢了,如今青天白日,唯恐别人瞧不见你么。
不知道该怎么说,明谨只觉得这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委婉,既免不了冷场尴尬,他直言,臣后半夜便到了。
一直没寻到禀报的机会。
一句话让场子冷下来,关山越自知那时候什么不方便,不言不语越过这一茬,替文柳问:可有要事?
各部大人昨夜便在宫门外候着,联合上了折子,此刻正在金銮殿外不曾散去,李公公探了探口风,一部分是商量反贼刑罚的,一部分急着与反贼撇清关系,还有一部分就是跟着胡乱掺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