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柳:就没有求情的?
没有为反贼求情的人,只有一小部分为世子上了折子。
提起宁世子,关山越想起自己随口的承诺:那日我去见宁老头的时候说,他若是自绝当场,便留麟徳一命,他倒是真找死了,没死成。
文柳不以为意:留便留吧。 关山越:你看我像言出必行的人吗?他死不死与麟徳活不活之间没什么关联,我本就是无赖,不差这笔账。
很好,文柳往旁边瞟一眼,此人的厚颜无耻已然炉火纯青。
他问明谨:商量一宿,他们商量出什么刑罚了。
谋反属十恶之首。逆王腰斩,府上亲属皆斩,余者没为官奴,反贼贺、卓二人斩首,亲属十六以上处绞刑,十六以下及其妻女没收为奴。
文柳淡淡地说:逆王判得太轻,赐他凌迟,午时三刻公然行刑示众。至于卓氏
感受到关山越手指在手心不安分地画圈,文柳故意停顿,直至手背印上一个硕大的圆形牙印才轻笑着继续,郡主大义灭亲揭发有功,保留品阶,其母教女有方,特许她休夫,与反贼卓氏再无瓜葛。另,允郡主择母姓。
听完这段,关山越安分了,晃悠两下倒在文柳颈窝,枕着对方的锁骨,等着他挥退明谨。
不料文柳还有话说:此次三大营均救驾有功,让吏部忙一忙,该赏的赏该升的升,拟一个章程出来。此外,御林军关统领贡献卓越
赏他个皇后当当。
什么?!
惊讶的不止从床上差点一飞冲天的皇后本人,还有收到消息的礼部。
礼部尚书年逾五十,顶着一头黑白掺半的头发,闻言两眼发黑。
他到底做了什么孽才接二连三地接到这些麻烦事,好好的太平盛世,先是一向老实安分的亲王谋反,后是英明一世的陛下要立男后。
哪怕封个贵人,封个嫔,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