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滑过对方的手背, 是你的好皇叔勾结贼人呢, 你早就知道,却还是找机会把我支开, 想我为你守寡么?
这茬像是过不去了, 关卿卿心眼比针眼还小,气性倒大, 从昨日记仇到今日。
文柳第十六次承认:朕错了。侧首在关山越脸上轻吻一下,关大人,原谅朕吧,再不会有丢下你的下次了。
关山越早凭这个理由占尽好处,此刻提起亦没了昨夜的较真,眼睫一垂,矜傲地说:仅此一次。
文柳:一次够记一生了。
此一次就像握在关山越手里的把柄,成为后半生拿捏文柳使之就范的利器。
关山越跟着附和:是啊,一次就够我魂飞魄散了。
何时想来都毛骨悚然,无法承受另一种结果。
关山越放下把玩已久的茶杯,顺着蹭上床,缠缠绵绵翻越到里侧,在旭日升起时给两人盖好被子,今日罢朝,早些睡罢。
文柳依旧靠在床头,纹丝不动,闭目时眼睫勾勒出一道流畅弧度,侧颜清隽气质恬然,淡雅中八风不动:睡不了。
关山越不解,既不上朝,又无其他事,一夜未眠,此时怎么就睡不了。 头上忽有瓦片作响,关山越警觉坐起,一手拦在文柳身前,一手顺着床头暗格摸上匕首。
手腕一暖,被文柳握着塞回被子里。来奏事的。
关山越:大清早?
鸡都还没叫呢吧。
关山越怨念不浅,文柳终于撩开眼皮瞧他,轻笑聊作安抚:昨日事出突然,亲王谋反、屯兵,军营跟着掺和,还有官员牵扯其中,你又大张旗鼓抄了卓家,那群官员能忍到天明已是耐力十足,今日不少事宜都得拿个主意。
他披了件外袍,你睡罢,朕去书房。
刚有动作便被关山越摁住,去什么去,你都没睡我睡什么,要谈便谈,若需要回避,我走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