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那是酒馆这群人拖欠工资的常用手段,赵之禾偶尔会听到苏雁琬一个人对着窗外的雪低声呢喃、斥骂着这群黑心烂肺的蛀虫。
但那晚的主管似乎还抱了些别的目的,眼神一直黏在女人的脸,像是在打量着什么肥满的鱼,等着对方自投罗网。
赵之禾不知道对方已经和苏雁琬僵持了多久,他只知道在他进门的那一刻,苏雁琬似乎已经打算张口说些什么了。
只不过赵之禾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,他像只灵巧的小豹,在主管诧异的眼神中,攥着手里捡来的叉子就迅速插进了对方的手背。
在主管杀猪般的尖叫声中,便拉着苏雁琬在雪天里狂奔,两个人一路逃回了那间窄小的阁楼里。
苏雁琬全程并没有说话,只是仍由五岁的孩童拉着自己在漆黑的大街上跑。
即使是在打开灯,看见对方脸上被男人捆出的一道通红的掌印时。
她也只是呆呆地望向窗外越下越大的雪,若有若无地叹道。
“妈妈得换份工作了,阿禾。”
那个通红的掌印在赵之禾的脸上停留了三天,在这三天的时间里,他发了一场将近四十度的高烧。
苏雁琬则是除了给他喂水之外什么也没做,只是一直呆呆地坐在窗边。
而在他自愈的那天,苏雁琬却突然望了过来,目光很空。
“那个人死了,房东太太说是在酒馆斗殴的时候他上去拦,被人捅到了心脏,当场就没了气。”
说完,女人看了眼躺在小床上脸色通红的赵之禾,似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这里每天都在死人啊...死很多很多人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和水龙头漏水的滴答声同时响起的,是一道稚嫩沙哑的声音。
那声“不会”轻到让苏雁琬以为是幻觉,当她再次抬头望过去的时候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