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孩的眼里透着倔强的光,他顶着那张被烧到红润的脸,对她一字一句地重复道。
“死的不会是我们的...妈妈。”
“不用怕。”
*
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吧...
也或许是第一次见到翁明旭往赵之媛摇篮里放老鼠的时候...
总之,赵之禾觉得在这个鬼地方,如果在没钱没实势的时候,拳头还不硬点,估计什么时候尸.体喂狗了都不知道。
鉴于他有一颗寿终正寝的心,就只能在没钱没权的时候先把拳头磨得硬一些。 所以他打的架也越来越多,早期和那些会偷苏雁琬腰包的小乞丐打,和满嘴喷粪的翁明旭打,后来进了易家又和易铮打。
赢的次数越来越多,但输的次数和身上的淤青也不少。
可那些伤口就像五岁那场高烧一样,即使没有谁的照顾也会自然而然地痊愈。
而在十六岁之后,他就几乎不怎么受伤了,偶尔几次在昆勒的拳场带着伤回来后,也总是会被眼尖的易铮发现。
然后被不说人话的少年和米莉亚小姐一起按着,拖去家庭医生那里上药。
“你还疼吗?”这种正经的关心人的话,赵之禾没怎么听过。
所以当林瑜要拉着他的手去上药的时候,他第一时间竟是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就是被狗咬了一口,一会就下去了。”
林瑜古怪地转头看了眼他,却是笑着指了指他的指节,那里有几处破皮了,估计是在打翁明旭的时候被他衣服上的扣子划到的。
如果对方不指出来的话,赵之禾毫不怀疑,这点破皮会在几分钟后完美愈合。
“手上的皮肤很嫩,指节那里被磨到不痛吗?如果细菌感染的话,估计会花很大一笔钱。”
赵之禾:...
“我觉得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