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,由于靠近费尔曼区这个“废城”的缘故,治安乱得出奇。
赵之禾甚至隔三岔五就能看见由于服药过量而死在楼下的流浪汉,或者是半夜因为醉酒而大打出手的混混。
纠察队除了在那种大型斗殴的场所会露露面之外,在平常的日子里则根本就不会见到这些穿着红蓝制服,带着倒三角军帽的队员们
而面对苏雁琬不安的询问时,房东太太也只会放下鼻烟壶,任由烟雾从她鼻孔里钻出来的同时,哼笑道。
“这地屁都捞不着,耗子都不惜得来打洞,你还想见官老爷啊?”
窗外不间断的打杂声和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让苏雁琬变得越发惶恐,在食物告罄的威胁下,她也只能挺着大肚子去找了份洗碗工的工作。
而她在烟雾缭绕的酒馆里洗盘子的时候,就把赵之禾锁在阁楼里,以免他出去遇到什么麻烦。
即使那时的赵之禾有着成年人的记忆,但他实在是太小了,小到踩着椅子都不一定能够够到灶台上的破锅。
除了给被孕吐折磨的厉害的苏雁琬倒杯水之外,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。
于是赵之禾就只能看着她每天面色麻木地前往那间鱼龙混杂的酒馆,在零下二十度的冷气里将手泡在冷冰冰的脏水里,日渐枯萎下去。 这种日子过了很久,就在赵之禾和往常一样,干着唇将最后一杯热水留给苏雁琬回来时,却并未在十点见到对方。
随着街道上的灯光越来越暗,赵之禾只能用铁丝别开了门锁,跑去了那间苏雁琬只带他去过一次的酒馆。
他穿着单薄的卫衣赶到的时候,酒馆里依旧人声鼎沸。
苏雁琬则缩在角落里捂着肚子,面色苍白地看着主管将一叠叠根本就不存在的账单扔在她面前。
“你这个月摔碎了多少的碟子,你自己看,老板查账你让我怎么办?自己想办法赔钱,要不然这个月工资就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