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满头汗,倒来热水,走了几步水都洒在手上。
“可如果我真出了什么事,他不会饶得了任何人。”
舒澄适时地施压,又立马示弱道,“而且,在这里我人生地不熟,跑不掉的,你们多几个人押着我行不行?……我只是想去医院!”
管家脸上闪过一抹凝重,想到那位贺先生平时是多么宝贝这女孩,心里也不禁动摇。
如果耽误了送医,真出什么事……
十分钟后,管家亲自驾驶一辆六座商务车,带着舒澄、张妈和几个下属,飞驰在茂密的森林中。
肚子早就不疼了,但舒澄蜷缩在后座,只能继续假装病重地痛吟。
张妈一直拉着她的手,像心疼女儿那样,把她搂在怀里安抚:
“没事的,很快就到医院了。”
舒澄有些愧疚,紧紧回握住这只满是皱纹、粗糙的手。
一路上,内线电话仍在不断地拨给贺景廷,“嘟嘟嘟——”的忙音响彻车厢。
窗外的绿色如潮水般急速席卷,她从未做过如此荒唐的事,心脏也跟着那忙音乱跳,就快要冲出胸膛。 他何时会注意到别墅的异动?
她祈祷,千万、千万不能功亏一篑。
好在有惊无险,车子很快驶入了维也纳一家医院的急诊,医生和护士推着担架床,将舒澄送进了诊室。
惨白的灯光刺眼,医生要求触诊时,她仰面躺在病床上,死死压住自己的上衣,面露难色地看着围了一圈的管家和男佣人。
舒澄装作羞赧:“你们……我……”
医生不懂其中缘由,也用德语严肃地说了什么。
管家只好示意他们都退到走廊,关上门,只留张妈和两个女佣人随身陪同。
诊室里瞬间变得安静,带着医用手套的手触上舒澄的腹部,每按一下,她都哭着喊疼。
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