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腹痛是很危险的,有无数种危急的可能性。
医生立刻推她去拍腹部片子,而在ct室门口等待时,舒澄佯装恶心要吐。
她踉跄着翻下床,不等人搀扶,就一头冲进了旁边的厕所。
张妈追过来时,卫生间的门已经关上,隐约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呛咳。
“太太,太太您怎么样啊?”
她扭了扭门把,从里面上了锁。
“太太,让我进来看看吧!”
几分钟后,依旧没有回音。
张妈心有不好的预感,立马喊来管家和医生,可等强行踹开门,卫生间早已空空如也。
二楼的窗子大开着,只剩水龙头哗哗地流淌。
*
舒澄逃出医院后,立即挤进了最热闹的市中心,用汹涌的人潮来掩盖自己的行踪。
久违地呼吸到新鲜空气,她激动到有些茫然,在街头走了好一会儿,颤抖的心才慢慢平复。
可自己只要还在维也纳,无论躲得多么小心,都迟早会被找到。
——绝不能坐以待毙。
但护照、身份证全被贺景廷收走。
她没法回国,此时身上除了一些现金,更是什么都没有。
舒澄急切中,第一个本能想到的是联系大使馆。
但又转念——他手腕通天,连囚.禁都敢明目张胆,会不会和当地机.关有什么联络?
她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决不能再落入他的掌心。
现在贸然联系国内也是徒劳,她必须先找个地方落脚,再尽快补办护照…… 突然,脑海中闪过一个地方。
采尔湖小镇。
舒澄毫不犹豫,一刻都不敢耽搁,立即前往火车站,踏上了最近一班去萨尔兹堡州的火车。
山野间,老旧的红皮火车鸣笛飞驰,掠过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