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换袋新的吧,三楼厨房还有。”
“行,那太太您等稍等。”
支开张妈后,舒澄飞快地溜入厨房,打开冰箱,找出冰凉的鲜牛奶。
欧洲两升装的大瓶,她来不及拿杯子,就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下半瓶。
然后擦了擦嘴,若无其事地回到餐桌前。 从小,舒澄只要喝了冰牛奶,一定会肚子痛。
果不其然,不到十五分钟后,胃里就传来隐隐的不适。
她不擅长撒谎,只能用这种方法,半真半假地捂着肚子,蜷缩在沙发上:
“张妈……我肚子好疼,特别疼!”
管家和张妈闻声赶来,只见她脸色苍白,眼泪都在打转,看上去十分痛苦。
“不行了……好疼。”舒澄哽咽,“送我去医院吧!”
张妈为难:“这不行啊,贺先生不准……”
“那你打给他呀,我快疼死了!”
然而,管家和张妈焦灼地分别拨了好几次,贺景廷的电话就是无法接通,一直忙音。
舒澄佯装痛极,把脸埋进沙发背,实则悄然观察着他们的反应。
一定是打不通的。
因为她早就偷偷在他们这部手机的电话卡上做了手脚,不可能拨得出任何电话。
而这个日子,也是她算好的。
现在时间清晨八点,正是国内的下午三点。
早在两个多月前,贺景廷就安排了重要的行程,要在一场国际经济峰会上做演讲和圆桌会谈。
至少两三个小时,即使别墅里有监控,他也做不到时时留意。
“哎哟,我真的快疼死了。”舒澄泪眼汪汪,虚弱地发抖,看起来马上就要背过气去,“快带我去医院,求求你们了!”
管家也有些慌了,但还是拒绝道:“不行,没有贺先生的指示……”
张妈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