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说。”
贺景廷转身朝客厅走去,她也乖乖跟上。
夕阳透过玻璃窗照进来,映在他神色沉静的侧脸。目光在她走路时毫无异样的脚踝上停了停,淡淡地敛回去:
“把你的猫带回来,养在家里,别再跑来跑去的。”
原来是真的。
舒澄受宠若惊,她做梦都想不到,他会这么轻易地同意这件事,甚至是主动提出来的。
“可你不是……”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贺景廷打断,在腕表柜里挑出一只铂金的戴上,“进出的时候换衣服、洗手、消毒,不要让猫毛飘到外面。”
他忽然抬眼,定定地注视着她,眼中流淌着某种沉甸甸的、晦暗的情绪:
“在我这里,你可以提任何要求。”
舒澄怔住了,像被那暗流给卷进去。
他用的词非常微妙,“要求”这两个字是不带有请求意味的,好像她理所当然地、本就可以想要或得到什么。
心尖轻颤了一下,这种感觉很陌生,至少从小到大,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样说。
贺景廷转身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,继续说:“你是我的妻子,任何事,都用不着拐弯抹角地去问别人。”
语气仍然强硬,是他平时的风格。
可舒澄竟感觉,似乎也没那么刺耳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眨眨眼,诚恳说,“我一定会注意的。”
男人眼睫垂了垂,轻应道:“嗯。”
即使站在日落的暖光中,他脸色依旧不大好,有些惨淡,薄唇轻抿成一条线。毕竟昨夜才大病一场,折腾到凌晨,早上也没见他多休息一会儿,如今笔挺的精神像是一身西装革履强撑起来的。
舒澄问:“你要出门吗?”
她之前从没问过他的行程,贺景廷的手顿了下:“有些事要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