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桌上干干净净的,没放什么私人物品。
她连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将合同打印出来签好字。目光扫过桌面和书柜,水笔、胶带、便签纸、打孔器……就是没看见长尾夹。
但连印泥都有好几种,这种常见的办公用品,应该也备了吧?
舒澄打开书柜,在几盒图钉和回形针中寻找。忽然,下层一个半隐在文件夹后排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那是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,老旧的胡桃木,好几处都已经有了历经岁月的细微裂纹。
她探头凑近了瞧,上面栓了一把小银锁,金属的光泽已经黯淡了,但没有一点锈迹,像是仍精心保养。
明明家里的卧室和书房里,都有更安全的嵌入式密码保险箱。
贺景廷会把什么东西,专门锁在这么隐秘的地方?
她望着那木匣子好奇,丝毫没有留意到门口的脚步声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一道阴影从头顶罩下。
舒澄猛地吓了一跳,转过头,只见贺景廷站在身后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一身清冷的暗灰驳领西装,领带、衬衣整齐端正,像是正要出门。 本来也没干什么,却因为看见了这木匣子,竟有种窥到他秘密的心虚。
“我在找长尾夹。”她从桌上拿起打好的合同,没敢与之对视,“借用你的打印机,临时打了份合同……”
空气中沉默了十几秒。
贺景廷的视线缓缓扫过开敞的书柜、她的脸,最后落在那连着打印机的笔记本上,没说话,径直拉开另一个柜子,取出一盒长尾夹搁到桌上。
“谈不上借用。”
舒澄将几分合同归类夹好,蓦地想起了刚刚路过大堂时,经理的回答:贺先生要将次卧改造成宠物房,图纸已经做好了,随时可以动工。
“经理说,你要把卧室改成宠物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