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加了句,“出去几天。”
舒澄反应过来,是出了不少乱子——今早新闻已经爆了,云尚集团次子狱中寻衅滋事,本来出狱在即,又要多坐半年牢,引得媒体众说纷纭,集团旗下几个子公司也受到影响。 而且昨夜寿宴这一闹,贺家大概也不会轻易罢休。
她望着贺景廷收拾公文包的侧影,那瘦削有力的手背上,输液的针孔还未愈合,在凸起的青筋脉络之间十分显眼。
桌上空空如也的,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,而他丝毫没有要用餐的意思。
或许是先前那几句话,舒澄心里软软的:
“让餐厅送碗梨汤上来吧……你吃点再走。”
梨汤清淡、润肺,很适合他。
闻声,贺景廷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这话明显含着关心的意味,她说完才感到有点脸热:“要是赶时间就算了……”
迎着日落的昏黄,女孩睫毛忽闪,眸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琥珀色。
他的手缓缓垂下,将公文包搁回桌上:
“有时间。”
*
等贺景廷走后,舒澄好奇地再回到书房寻找时,那枚木匣子已经不见了。
书柜的文件盒后空空如也,像什么也未曾有过。
他一走就是五六天,没有任何音讯。
直到周末晚上,舒澄看见了贺景廷身处德国的一档访谈。
绸缎衬衫领口随性地解开两颗,他泰然自若地坐在镁光灯下,丝毫看不出刚病过的痕迹,还像平时一样慵懒矜贵。
访谈的结尾是自由提问,一名新闻周刊的记者提及了贺翊的事,看起来是斗胆开口的,神色有些不安。
可她知道,如果没有贺景廷的预先授意,这名记者进不来会场,这段采访也不可能被播出来。
他的回答滴水不漏,一如既往的平静沉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