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的发着亮。
车内封闭,时亭仿佛闻见了雌性身上的浅香,穿过骨髓,透过皮肉,被水液裹挟着泌出、蒸腾,不断汇集在这片狭小空间。
口舌生津,他想舔。
“愣着干嘛,动啊。”雌性催促。
“别着急……”时亭听见自己的声音哑了,他极力忽视,手轻轻落在雌性的小腿上,和他想象中一样软,虎口稍合,就圈住了大半,最丰盈处也不过填满半掌。
娇弱至此,仿佛受不得半点力。
于是只有指腹用了点力,按着那处湿腻的软肉。
雌性哼哼了声:“轻点呀,没按过腿是不是?”
还真没按过。
信使集团的小少爷,联邦顶级资本的继承者,别说给雌性按腿,连和雌性同坐后排都是头一遭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时亭咬紧后牙,一忍再忍。
手下的白腿却不老实,一个劲得动来动去,不时往后抽出点,鞋底踩着他的大腿。
“让你轻点不会吗,怎么这么笨?”
非要雄性一再道歉,才肯重新把腿伸回去,说着好吧那就再给一次机会,然后勉强同意兽人继续服务。
陈今浮是故意的。
时亭显然也清楚。
雌性的面孔带着戏谑,他很明白自己的举动会对雄性造成什么影响,但还是这样做了,甚至于乐此不疲。
挑.逗,勾.引,又在得到回应时乍然翻脸,兴起钓人后让人滚。
毕竟这只是雌性打发时间的无聊之举,你要真缠上来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时亭心里想得有多恶劣只有他自己知道,至少面上,是他被雌性玩弄于股掌之间,以玩具的身份。
很快到达目的地,陈今浮在车上被伺候舒服了,神清气爽,先一步下车,时亭则狼狈许多,留在车上整理了会衣物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