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从头再来。
陈今浮不太能慌的起来,本来就是嘛,几米高的架子想让花栗鼠害怕,怎么可能。
耗了半天,最后还是他靠着回忆虫族才勉强混过去。
李导很忧愁,因为后半段的拍摄内容需要和另一个特邀互动,难度大得多。
陈今浮爱莫能助,表示他只能保证准时上班和听从指挥,拍摄质量就听天由命了。
李导叹口气,挥手让他赶紧走。
时亭今天来得早,坐在李导旁边看拍摄效果,陈今浮一下来,他拥上去,接过雌性擦汗的湿巾丢掉,又递过去准备好的水杯。
时亭问:“体检预约好了,我们现在过去?”
爬了半天架子,身上都是汗。
“算了,你等我回酒店洗个澡,晚点再去吧。”陈今浮喘着气,觉得腿软脚软,很需要躺两个小时再动弹。
时亭没说话,他盯着雌性潮红的面颊,怀疑他会晕倒在浴室。
“还是先去体检吧,你身体不好,这会洗澡容易生病。”
陈今浮早年健身学到的那点理论全还给教练了,搞不懂他说得是真是假,只好听时亭的话,体检完再洗澡。
只是汗黏在身上怎么也不习惯,他们上了车,陈今浮在后座上换了好几个姿势,不仅没有舒服点,运动过度的两腿还隐隐泛酸,后知后觉地难受起来。
陈今浮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他扭头问时亭:“你车上有手套没有?” 竟然是有的,陈今浮命令他戴上手套,修长白皙的腿往他膝上一搭,理所当然说:“我腿酸,你给我按按。”
虽然有所预料,但怀里真的多出一截玉白时,时亭还是禁不住呼吸微窒。
雌性似乎钟爱清淡的颜色,联谊晚会那天是,今天也是。
穿得天蓝色的鞋,白色的短袜,裹着点富有肉感的小腿,其上还覆了层薄薄汗液,水光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