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家私立医院,位于某僻静的山上,从外面看不出特别,更像装修清幽的山庄。
时亭带着他一路往里,进到顶层一个空间明亮的房间,医生提前在里面等候,见到人来,他温声问好。
医生穿着体面的常服,先语气和缓的聊了会天,待病人放松了些,才开始细细盘问身体状况。
陈今浮挑记得的答了,看着对面的医生边听边记,而后另开了张单子,做不可避免的检验项目。
医生拿着项目单,安抚道:“抽血会有点疼哦,您要是怕的话可以让身边的雄性捂住眼睛。”
“……”陈今浮说:“谢谢,不怕。” 抽血项目被安排在最后,机器测过身高体重,又辗转各类大型器械,陈今浮估摸着这是把他从头查到尾巴,不留一点隐私。
别说,最后还真让他变成兽形再测了次身体数据。
全部弄完才是抽血,医生技术纯熟,并不会疼,他把血样送去检测,等待时间刚好给病人分析体表数据,一点时间不浪费。
分析完,其他的结果单也送过来了,医生看完,露出了和前个医生同样的神情。
“时先生,恕我冒昧。”他拧眉望向时亭,态度严肃,“请问您是这位雌性的监护方吗,或者你们二位在交往?”
很遗憾,时亭两样都不是。
“那就好。”医生感慨:“不然我要怀疑你们时家破产了,竟然虐待雌性。”
还是老毛病,贫血,骨质疏松,在兽人社会的青壮年身上几乎绝迹的病症。
医生很严谨,还补充了雌性体重偏轻的问题,和一点点胃病。
“您需要增重了——顺便减脂。”
过轻的同时体脂高,这是款不爱吃更不爱动的花栗鼠,加上那些老毛病,陈今浮需要健康饮食,严格作息,适量运动。
他得提前过上老年生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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