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们做了。
凌晨到天色大亮,战况激烈。
垃圾桶多了三只套,因为游素心说:“你和我说了三次分开。”
他让陈今浮记住这个教训。
硬件顶配,软件勉强。
做的时候痛爽交加,过了那段时间,就只剩下不适了。
陈今浮是被饿醒的,睁眼都难受,昨晚眼泪几乎没停过,薄薄的眼皮很快肿了起来,现在仍旧泛红。
他觉得屁.股好疼,腰好酸,大腿是不是拉伤了?
茫然扭头,不见游素心的身影,枕边赫然是没用完的套,昨晚游素心从口袋里拿的时候好像还问了他,喜欢薄款还是带香气的。
现在一看,香型的还在,昨晚用了什么款不言而喻。
陈今浮扶着腰,慢悠悠坐起来,宛如重症病人复建一样,又缓了好一会儿,才得以全手全脚地安全下床。
喉咙干得要冒烟,他想去找水续命,走到门前时还未拧把手,房门就先开了条缝。
后面没人,视线往下看,是小章鱼。
脑袋顶着水杯,四条触手上翻固定杯子,用另四条走路,它不太稳当地走到陈今浮跟前,触手更努力地往上举。
小章鱼都比有的兽懂事,个子小小的就知道帮主人忙。
陈今浮艰难弯腰,从小章鱼头顶接过水杯,又捂着腰艰难直起背。
喝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后,胃里的饥饿更加鲜明,他拉开门,睡醒闻到的饭香顿时浓郁,厨房叮叮当当地响,游素心端着菜走出来,看见门口的陈今浮,忙擦干净手过来扶他。
椅子提前放置了软垫,游素心小心让陈今浮坐下,感觉到雌性审视的视线一直落在身上,他僵硬地站着,垂着头,发丝遮住眉眼。
但眉骨骨折的伤肿还是很明显,他昨晚没撒谎,赛青确实把他打破相了,除去眉骨骨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