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少血色的面颊上还有块显眼的淤青。
游素心不自在地侧头。
陈今浮扫过他脸上吓人的伤势,声音还哑着,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:“你给我洗澡没有?”
游素心一顿,抬头看陈今浮,嘴角禁不住牵起笑,阴郁感顿消,“洗了的,我抱你去洗澡了的。”
天天看监控,游素心可以称之为最了解陈今浮习性的兽,从早上喜欢赖床到晚上爱打游戏,方方面面,自然不会漏了他爱干净的事。
洗完澡,他还把床单被罩都换了,现在它们躺在洗烘机里等着收。
陈今浮看不惯他傻笑的劲,一翻白眼,没个好气,“那你还愣着干嘛?去端饭啊,你想饿死我吗?”
个锤子看,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。
他只是光收好处不想负责的那种渣,并没有low到爽完不认账,还要倒打一耙的地步。
昨晚的事虽然出乎意料,但陈今浮没失忆,记得住自己后半程是极乐意的。嘴上说强,但最后变成了合尖。
没办法,爽到临头,他拒绝不了。
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,陈今浮唉了声,心生烦躁,这下更甩不掉死章鱼了。 咂摸一下,又有些回味。
不抗拒的最主要原因当然还是游素心的兽形,昨晚他的四肢兽化,摸着和小章鱼一个触感,完全是款放大版捏捏,陈今浮体验之后……嗯,记忆深刻。
技术不错,这里指得是做饭技术。
游素心应该是专门练过,几样菜完全符合陈今浮的胃口,他吃得很满意,胃口满足了,面上自然带出满意来。
“我们这算偷情吗?”游素心问。
陈今浮差点呛住,咳嗽两声,紧急灌两口水把喉咙的东西顺下去,怪罪道:“你这说得什么话?”
游素心怀有希望地看他,陈今浮也认真打消他的希望,“偷情偷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