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完全没有可犹豫的了,陈今浮美滋滋在后台找到官方发来的私信,与之洽谈具体事宜。
大厂的牛马就是能干,阴间时间也在线,消息一发过去,就有工作人员高效回复。
商业合作都有成熟的一套流程,顶多半小时就探讨得差不多,对面发来合同,陈今浮接收,而后按着约定的时间在行程表上备注,截图设置为联络器桌面。
忙完一看,已经是凌晨时间。
陈今浮切换软件,向时亭道谢,顺手把消息栏划到顶端,赛青头像旁红点闪烁,不知道又发了多少。
发了很多,还有点眼熟。
陈今浮翻看记录,发现赛青把之前发过的又发了一遍,最底下敲个问号。
赛青:我是不是说过,我的消息一定要回
陈今浮反复滑动屏幕,都无语了,那么长一串,光看都要把眼睛累死了,还挨个回。
他打字——你有病?
敲1引用之前发过去的照片,又说:这不是回你了,发什么疯?
赛青质问什么态度,陈今浮摆烂说:就这个态度,当我男朋友就得受着
一提男友身份,赛青的暴脾气瞬间就缓和了,柔情蜜语,一股子强盗登门入室后,认为自己被主人承认的谄媚窃喜。
尤其今天陈今浮还当着他的面拒绝了情敌,这一行为在赛青这足以成为免死金牌,赦免陈今浮一切作死行为至少半个月。
他又缠着陈今浮说了好多,陈今浮着急摆脱,勉强说了些爱语,好不容易才结束对话,得到来之不易的清净。
长叹口气,陈今浮仰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感慨自己的身不由己。
手里的联络器没抓稳,掉进了沙发角落,陈今浮偏头,用眼神测量距离,得出不需要起身的结论,于是脑袋又侧回去,伸长手往缝隙里勾联络器。
努力半晌什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