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他不想改变姿势,就着伸长的胳膊慢慢摩挲,指尖忽然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。
陈今浮知道自己摸到了联络器,合指一抓,指腹却陷入片意想不到的柔软里,他下意识松了手,翻身去看。
巴掌大的联络器压着团蓝果冻,小章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沙发角落里,见主人捡不到东西,就用触手缠着联络器,奋力往陈今浮的手心举。
这小东西,还没有联络器大,被压得颤巍巍的,陈今浮笑了声,觉得还有点可爱。
他从章鱼头上拿过联络器,指尖不安分地戳来戳去,小章鱼任他动作,八条触手软软趴着,也不动弹,更像陈今浮穿越前做过的透明捏捏了。
章鱼神情蔫蔫,陈今浮都奇怪,他是怎么从一团果冻身上看出神情的。
小章鱼不似往日一样活泼,也不粘人了,陈今浮有些不习惯,指尖戳它软弹的脑袋,问:“你又怎么了,也跟我闹脾气?”
章鱼说不了话,得不到回应的陈今浮就一直用手指蹂躏它,直到小章鱼动了动触手,几枚蓝色尖尖小心缠上手指,见陈今浮不抗拒,动作幅度大了些,慢吞吞把自己塞进它手心蜷着。
然后陈今浮的手里就多了团安静的捏捏。
陈今浮看完了全过程,颇为神奇地收指挤了挤小章鱼,手感还是一级棒。
但章鱼太乖了,他也就没了欺负的心思。
把它扒下来放到更方便的颈窝,陈今浮换到卧室的床上继续玩联络器。
玩了一会儿困意上涌,想着维持一下正常作息,陈今浮打算再睡个回笼觉。 凌晨时分的空气微凉,一片寂静,陈今浮迷迷糊糊的,似乎听到窗户的方向有叮当的声响,他疑心自己是不是又忘记了关窗,正要掀开被子去查看,身上忽然一重。
有人潜进来,就在他床上。
陈今浮大惊,困意顿消,张嘴就要呼救,被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