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及此,他开了个小玩笑,“不过看这情况,以后应该就熟多了。”
他是有点冷幽默在身上的,陈今浮确实笑了,只不过是苦笑。
季溱斯顺着他的视线,看见战况激烈的两只兽。他们都默契的没有用兽形,纯靠格斗技巧肉搏,这方面游素心就要吃亏很多,水生生物在陆地上战斗力锐减,物种原因,赛青的身体素质也要更强悍。
拳头带起的破空声呼啸,□□碰撞声沉闷又令人牙酸,陈今浮眼看着不知道谁的伤口破裂,血水飞溅。
“为了雌性打架很常见不是吗,毕竟第一婚约对象只能有一个,后来者的身份信息只能登记在他下面。”季溱斯递给他一方手帕,提醒道:“小心点,别被弄脏了。”
他指了指地面浸染的血迹。
“你觉得谁会赢呢?”季溱斯补充,“虽然现在科技发达,旧世纪的习俗没那么具有代表性了,但雌性大多青睐更厉害的一方,今浮会更喜欢赢家吗?”
对于兽人,陈今浮并没有更喜欢哪方的说法,厌兽是刻在本能里的,穿越前后加在一起大几十年,也只有最近,不再分泌粘液的干爽小章鱼博得了他一丝兴味。
他没有回答季溱斯,随着时间流逝,战局形势已然明朗。
游素心失了先手时机,又因陆地限制落于下风,身体素质更不敌赛青,百般受制于人,地板飞溅的血液多半出自他身上。
又一下,他被踹到在地,恰好倒在陈今浮脚下。
他的小指磨掉了层皮,隐约露着点森白骨头,软软搭着陈今浮的鞋,涌出的血弄脏了鞋尖。
距离这样近,陈今浮才发现他的血是异于常人的浅粉色,和他青白的肤色一般,透着股衰弱的气息。
陈今浮有洁癖,平时最讨厌被兽人触碰,按理说,他该踢开游素心的手,皱眉嫌弃他的血弄脏了自己。
可是他垂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