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游素心,其实对鞋子脏了这件事并没有太大感触,反而更多关注的是游素心本人,辨不清心底涌现的那抹复杂是何意味。
他把这归咎于是自己道德感太高。
作为一个有正常三观的好心人,他可以劝导游素心迷途知返。
陈今浮蹲下身,手里拿着季溱斯给的手帕,隔着这张手帕给游素心的手擦尽灰尘和血渍,然后贴上随身带着的修复贴。
赛青在后面抱臂冷眼看着,季溱斯则若有所思。
游素心默默看着他动作,想说话,嘴巴张开,先涌出来股积在口腔的血沫。
他吐掉血沫,勉力支撑,小声和陈今浮说:“我没告诉赛青我们认识了多久,他不知道的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当朋友。”陈今浮没抬头,检查伤口是否包裹严实。
游素心的神情顷刻僵住,瞳孔沁上了水意,但陈今浮没有看见,只听到他干涩的声音,再一次斩钉截铁拒绝,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,陈今浮。”
许是到了极限,又受到刺激,身体精神的双重打击让他坚持不住。总之,说完不可能这三个字后,游素心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陈今浮只觉握着的手往下一沉,他对上游素心的脸时,他肿胀的眼皮闭着,已经昏迷了。
旁边等候的兽人迅速上前,早有医疗车等候在旁,他们把游素心搬上去,走前又问陈今浮:“陈先生,游副部长大概半小时后醒,您要一起陪他吗?”
陪是不可能陪的,雌性在病房等待雄性醒来,这么暧昧的事,不想和游素心继续的陈今浮自然不会做。
问话的兽人表示理解,关闭车门后匆匆离去。
今日迎接的主人公退场,留场的兽人大多也就没了继续呆下去的必要,有部分想要和赛青季溱斯寒暄,被赛青打发走,季溱斯扫他一眼,接过兽人们的话头,带他们去到外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