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推上拍卖台。若不是你插手,结局已定。」
贺南云静默许久,才开口:「……这密道你是如何发现的?」
「半月前追捕逃犯,她为求活路闯进青楼,误触了机关,我一路追下来,便发现了。」楚明曦神色淡然,语气仍是云淡风轻。
她如今不仅是楚家家主,更身兼正叁品大理寺卿,查案本就敏锐。 贺南云嘖了一声,「我倒不知,楚大理寺卿还有偷窥人活春宫的癖好。」
楚明曦嗤笑一声,眉梢冷意凌厉,「那等齷齪行径,有什么好看?堂堂女子,连榨乾男子白精都做得出来,这样的下作作派,除了卉王,谁做得出来?」
「既然如此,那你带我来看这一幕作甚?」贺南云反问。
楚明曦转头看她,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理直气壮道:「你不是成日嚷着想死么?给你找点正经事做。把卉王这桩见不得光的勾当掀出去,记功封赏。」
贺南云缓缓摇头,「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,可那些男子本就是被投入教坊司的货物。就算在入青楼之前被卉王带走,届时她只消一句话,说自己赎了人,这事便算揭过了。」
楚明曦脚步不停,只淡淡应了一句:「那若是……出了人命呢?」
贺南云心口一滞,抬眼看她。
楚明曦却没回头,仍自顾自往前走,声线冷得像暗道里的石壁,透不出去的风,「被榨乾白精的男子,除了少数能再被丢回青楼卖身的,还有些,是直接抬出去的。这些人大多早已家破人亡,无亲无故,卉王只需草草一丢,便进了乱葬岗成了无名尸骨。」
火摺子颤抖的光影拉长在两人身侧,静得只剩脚步与呼吸声。等贺南云回过神时,她们已绕回了起始点。
楚明曦脚尖一勾,身形敏捷,如狡兔般跃上暗门。外头厢房里,银杞的浪叫声依旧断断续续,只是比方才更颤抖、嘶哑。
她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