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。」
贺南云心下无奈,还是凑近光孔往里望去。
只见一间华丽的密室里,软榻中央,一名赤裸男子被束缚四肢,双腿被强行拉开,他满头大汗,拼命挣扎,却无处可逃。
榻前,一女子伏身其间,紧紧握着他的肉棒,唇舌并用,发出黏腻「啾啾」吸吮声。男子浑身颤抖,哭喊着「不要」,可每一次喊声都伴随着一股白浊喷薄而出。
「……饶了我……真的没有了……」
他几近绝望哀求,可女子却丝毫不理,反而将半软的肉棒深深含入口中,硬是送入喉咙,将刚射出的精液一丝不漏吞咽下去。
「本王吸得这么爽,你竟还敢说不要?小贱蹄子……多射些,本王才好好赏你。」语毕,她加倍用力,任男子哭喊声越来越哀绝。
贺南云听至此,心口一紧,猛地退出光孔,呼吸一窒。
她怎么也没料到──竟是卉王。
楚明曦见她已看清墙后光景,便合上暗孔,重新点燃火摺子。微弱的火光再次撑开幽暗,她与贺南云并肩而行,脚步放得极慢,声音却在逼仄的石道中回盪,愈显冷冽。
「这条暗道,是卉王私自挖通的,直连青楼与卉王府。」她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一桩寻常小事,「世家子弟家道中落,多半被押入教坊司。待调教得差不多,就会送去青楼接客……可在此之前,往往要先过一遭卉王府。方才你看到的,就是那一遭。」
贺南云心口微颤,脑海里仍縈绕着方才淫糜的一幕,令她头皮发麻、心有馀悸。
楚明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语气却愈发冷漠,「你府上的温栖玉,若不是你恰巧路过相救,怕是此刻正困在卉王榻上,与那人同样下场。」她耸耸肩,目光斜扫过贺南云脸色,「说来你这份善心来得不易,却也恰到好处。卉王早就覬覦温栖玉,当年屡次被温太傅拒绝提亲,心中记恨,这才藉机将温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