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,他身子敏感,乳巾的尺寸正正合适,便索性当场穿上这条新买的。
二人一同自试衣间走出,温栖玉脸红得不像话,耳尖到脖颈皆是粉透,男掌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眼神曖昧,似心照不宣。贺南云倒是厚脸皮,神色镇定自若,彷彿什么也未曾发生过。
回到马车上,温栖玉怀里抱着多买的乳巾,跪坐在她身侧,低眉顺眼,小心翼翼地讨好,「女君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只是乳溢期……本就会慾望大增……幸好,很快就射了……」
贺南云斜眼望他一眼,不咸不淡,目光冷静。温栖玉心虚闪躲,却还是伸手攥住她的手,将额头贴在她膝上,声音委屈,「……我这副身体,淫荡难忍……女君说过不会嫌弃我的……若是连女君都嫌弃我……那我……我又有何顏面活着……」
「我何曾嫌弃你了。」贺南云淡声回。
她神情看似冷硬,却不知膝上的男人早已悄悄翘起嘴角。为了博取她的怜惜,他自厌讨怜的话,什么都能说。
「嗯……女君……求你莫要嫌弃我……除了你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……」温栖玉声音细如孓蚊,脸颊在她膝上轻蹭,动作又软又黏人,仿佛下一瞬就要把自己整个人揉进她怀里。
见她面无表情,温栖玉蜷在她膝边,眼尾泛着水意,声音低得几乎化进呼吸里,却又大着胆子道:「女君,方才差点吸得我魂都要散了……女君的口舌……技巧竟如此熟练……我的痠胀之意都解了许多……多谢女君愿意替我缓解……女君手法了得。若是以后疼痛难耐……能否……能否再请女君替我吸一吸、解一解……」
贺南云手指微顿,目光倏地一斜,飘过去一记冷冷的警告,「温栖玉。」
他被那一声压得心尖一跳,却仍低下头,乖乖缩在她腿边,声音裹着惶然与颤抖,「对不起……女君……我不是有意的……」
他垂着眼睫,似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