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啊……女君……」
温栖玉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仍像要从喉咙深处溢出来。下身胀痛得几乎快要炸开,他再也忍耐不住,颤着手伸到裤腰间,急急将那根湿热的肉棒掏了出来,尺寸粗大,怒张得吓人,青筋暴突,前端早已漾着晶亮的湿意。
贺南云瞪大眼,心头同样紧绷。
外头掌柜还在探问:「公子?可还顺利?需不需小的帮忙?」
这一瞬,她不假思索伸手去握住他滚烫的粗大肉茎。
「啊……!」温栖玉猛地颤了一下,瞳孔紧缩,像被电流窜过全身,差点就要叫出声,还好贺南云及时用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「闭嘴!」她低声斥责。
他却湿红着眼,呼吸急促,整个人被欲潮吞没,像是不甘被驯服的兽儿,任她握弄。
贺南云手心包裹着他滚烫的肉棒,尺寸确实惊人,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也难以完全包覆,她手指上下套弄,黏腻的液体很快沾满了掌心。
温栖玉全身发抖,眼角泛泪,眼神又羞又媚,几乎跪伏在她怀里,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颤音,「唔……女君……不行了……要、要射了……」
话音未落,他腰身一紧,整根在她掌心猛烈跳动,滚烫的浓精激烈喷出,溅满她的指缝与地上。
温栖玉整个人瘫在她怀里,心跳快得要炸开,气音如游丝,湿红着眼,低喃:「女君……你、你竟肯……帮我……」
贺南云手上仍满是湿黏,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他。
他的声音被她的掌心压住,闷闷溢出,眼尾全是染红的湿意。
温栖玉整个人瘫在她怀里,满身羞耻与馀韵交缠,咬了咬唇,「女君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乳尖的溢乳已被贺南云悉数吸出,他虽动情难耐却也终于得以舒缓,洩过一次后,总算能安稳试穿乳巾。恰逢乳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