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怒,声线愈加细弱,「……以前在教坊司……他们逼我学说这些话……说这样女子听了才会快活……我……我不该在女君面前胡言……女君别嫌弃我……」
他一边低声认错,一边偷偷用眼角馀光观察她反应。故作慌乱与自责的模样下,心底却藏着一丝暗暗窃喜,他说得越下作,女君越是动怒、斥他,他就越能逼近她的底线,试出她的容忍。
贺南云正想要认真同他说教,双手捧住他的脸,语气少有的郑重,「温栖玉,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。」
温栖玉却偏偏不肯听,她话音未落,他已经凑上来,带着热意封住她的唇,低喃含糊,「嗯……可我什么都想做……想把女君……做到死……」
贺南云被这猝不及防的亲吻亲得头脑一阵发昏,呼吸都乱了半拍。心底却忍不住怒吼:好样的!又来一个要把我做到死的!我就不能有体面一点的死法吗? 温栖玉吻得极狠,却不失分寸,显然不是青涩乱来,他舌尖灵活勾缠,先浅浅探入,又忽然深入挑逗,把贺南云的呼吸完全夺去。
贺南云原本还想推开他,结果反被他技法层层压制,舌尖被勾住吸吮,牙齿间轻轻碰撞,湿热缠绵得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明明一脸羞涩,手却牢牢搂着她的腰,将她困在怀里,舌尖靡靡地绕过她齿间每一寸柔软,像是将她生生吞进肚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依依不捨放开,两人唇瓣牵出一丝水痕。
温栖玉气喘吁吁,眼尾泛红,嗓音哑得勾人,「这些……也是在教坊司学的……女君……他们逼我学了很多东西……全是服侍女人的……我这等淫贱的人……求女君垂怜……」
贺南云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忽然翻身压住他,俐落地坐在他身上,俯身居高临下盯着他,冷声道:「温栖玉,你是看不起我,欺我毒深体弱,却忘了我仍是女子?」
温栖玉被她压得动弹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