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背。我的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,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,刚刚经历过情事的部位又摩擦在一起。
我轻哼了一声。
“疼?”他停下动作。
我摇摇头,把脸埋得更深。
不是疼。是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,身体深处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,渴望着再次被填满。
周正抱着我走出浴室,走进主卧。没有开大灯,只有床头两盏壁灯亮着暖黄的光。他把我放在那张巨大的床上——田书记定制的意大利进口床垫,铺着真丝的床单,我今早刚换的。
我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浴巾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了,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皮肤上那些痕迹更加清晰——胸口、腰侧、大腿内侧,布满了吻痕和指印,在雪白的肌肤上刺目得像某种宣告。
周正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我。
他的上半身还赤裸着,工装裤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,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和腹肌。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流淌,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。那根刚才在我身体里肆虐的东西已经半软,但尺寸依然可观,沾着混合的体液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他眼睛里还有未褪的情欲,黑沉沉的,像深不见底的潭水。但除了情欲,还有些别的东西——一种复杂的、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我去拿毛巾。”他说着,转身要走。
我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动作快过思考。等我反应过来时,手指已经紧紧扣住了他结实的小臂,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。 周正顿住,回头看我。
“别走。”我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话一出口就想咬掉舌头。我在说什么?让他别走?留下来干什么?再来一次吗?
周正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