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目光从我的脸,移到我抓着他手腕的手,再移回我的脸。然后,他缓缓坐了下来,坐在床边。
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凹陷下去,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那边。他伸手接住我,把我揽进怀里。
这个姿势很亲密。我侧躺在他腿上,脸贴着他结实的小腹,能闻到那里浓烈的雄性气息。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发,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。
“冷吗?”他问。
我摇摇头。其实有点冷,空调的温度有点低,赤裸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颗粒。但我没说。
周正却感觉到了。他拉过被子,盖在我身上。真丝的被子很轻很软,贴着皮肤凉丝丝的。他把我整个人裹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然后他起身,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。
回来时,他坐在床边,掀开被子一角。温热的毛巾贴上来,轻轻擦拭着我大腿内侧的狼藉。动作很仔细,从大腿根,到腿心,再到膝盖。毛巾擦过敏感的部位时,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说,按住我的腿。
我僵住不动了。
他继续擦拭,换了几个角度,确保擦干净了。然后又去浴室换了条湿毛巾,这次是温热的,敷在我微微红肿的腿心。
“有点肿。”他说,手指轻轻碰了碰外缘,“疼吗?”
我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太羞耻了。这种事后清理的温柔,比刚才粗暴的性爱更让我不知所措。至少在做爱时,我可以告诉自己那是欲望驱使,是身体本能。但这种温柔的照料……让我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:刚才那场性爱,对两个人来说都不只是一场发泄。
周正敷了一会儿,取下毛巾。然后又去拿了什么东西,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软膏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忍不住问。
“消炎的。”他拧开盖子,挤出一点在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