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,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,缓慢地抽离,留下湿漉漉的、一片狼藉的滩涂。周正的手臂还环着我的腰,胸膛紧贴着我的背脊,那颗心跳得又沉又重,一下下敲打着我的脊椎骨。
他没有立刻退出。
那个硬热的东西还埋在我身体最深处,被高潮后敏感抽搐的内壁紧紧绞着。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微地搏动,顶端抵着最柔软脆弱的那处,烫得惊人。
我们谁也没动。
浴室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水珠从淋浴间玻璃门上缓缓滑落的滴答声。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——汗水、体液、还有情欲蒸腾后的那种甜腻腥膻。
过了很久,久到我腿软得快要站不住,周正才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抽了出来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随之涌出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黏腻的触感让我脸颊发烫。我下意识夹紧腿,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东西流了出来。
周正松开了环着我腰的手。
我失去支撑,腿一软就要往下滑。他反应很快,手臂一捞又把我带了回来,这次是转过身,面对面地抱住了我。
我的脸撞上他赤裸的胸膛。皮肤上还挂着汗,湿漉漉的,带着强烈的男性体味。那颗心跳得更近了,沉稳有力的节奏贴着我的耳膜。
“站得住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我摇摇头,脸埋在他胸口,不想抬头。
太羞耻了。
刚才那场性爱太激烈,太失控,太……真实。真实到我无法用任何借口来粉饰——不是醉酒,不是意外,不是被迫。是我主动勾引,是我迎合,是我在他进入时张开腿,是我在高潮时叫得那么放荡。
周正没再说话,只是把我抱了起来。
不是公主抱,而是像抱孩子那样,一只手托着我的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