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菸,走去阳台,他也跟了过来,在阳台上抽菸。
天是晴天,星星很多,没有云和建筑物的遮挡,一抬头就能看到半圆的月亮,悬在开阔的夜色里。严誉成站在我边上,香菸夹在他的手里,几颗火星在菸头闪烁。我往楼下看,一辆法拉利开着车灯,两道白光刺透了黑夜,有些晃眼。我抽了几口菸,看了会儿星星,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地方,也不想和他说话,才要走,胳膊就被人拉住了。
“你不抽菸了?”严誉成问我。
我看他。他的眼睛像是融进了这片黑夜,锐利,深邃,瞳孔却还是很亮。我看得更烦了。我说:“你讨厌我,我讨厌你,不是刚刚好?”我说,“你放开我,我要回去睡觉。”
严誉成说:“我不讨厌你。”
笑话,他不是才说过我很讨厌吗?他不记得了?他是记忆只有七秒的鱼吗?还是说他有多重人格障碍?上一个人格说了我很讨厌,下一个人格就非要跳出来作对,非要和他说反话?
我决定搭把手,帮他回想回想值得他想起的事,值得他想起的人。我说:“你不讨厌路天寧。”
严誉成仍然拉着我的胳膊。我抬眼看他,他说:“你老提他干嘛?你先别走,我说的是真的……”
这话说得很着急,严誉成侧过身子,一时咳了起来。咳了片刻,他清清嗓子,继续和我说话:“你很让人讨厌是没错,但是我不讨厌你。”他说,“我没办法讨厌你。”
我笑笑:“那是你的问题。说明你是一个情感缺失,内心矛盾的人。” 严誉成不接我的话茬,自顾自地说着:“我总想弄清楚你是谁,你是怎么一回事,但我拿不准你,猜不透你,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叫然这个名字。你可能是决然的然,也可能是漠然的然,毕竟很多人,很多事,你说忘记就忘记,说过去就过去……你不觉得自己有点绝情吗?”
他松开手,说:“你有什么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