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讨厌的地方吗?”
我伸出了两隻手给他看,说:“我技术很好?”
严誉成听笑了,那笑容里有鄙夷,也有高傲。他吸了口菸,开始一件一件罗列我的罪状:“白天你睡懒觉,不起床,不运动,吃饭的时候玩手机,睡觉的时候说梦话,踢被子,每天抽很多烟,做很多无聊的事情……但我就是不讨厌你,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他说:“我不讨厌你,我想见你,和你说话,我还想你来见我,和我说话……”
我咬着菸说:“你做梦。”
严誉成笑了声,烟雾从嘴里鑽出来,到处乱飞:“我搞不懂你就算了,我连自己都搞不懂了。一想到你,我就觉得胸口很闷,脑袋很痛。一想到你,我就不舒服,像生病……我身体很好,怎么可能生病呢?反正你怎样我都不讨厌你,那我乾脆就不想你了,不管你了,我以为这样就能好受一点,不会再那么难受了。
“可是我没有。我看到你,胸口还是很闷,脑袋还是很乱,我想带你走,把你关进地下室,关进酒窖,关进养猫养狗的笼子,不让你见客人。我不让你见那个娃娃脸,不让你见路天寧,不让你见任何人……很吓人,对吧?我把自己都吓到了,只能不断转移注意力,抽菸,忙工作,到处出差,把行程排满。我订了机票去香港,结果你也出现在香港,一个又一个晚上。”
严誉成去香港的那一段时间,我并没有离开延京。我照旧过着白天睡觉,晚上去酒店见客人,送快递上门的生活,再说我一来身上没钱,二来日程上也没时间,他怎么会不知道?
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我只想让他少说两句。但是我抽着烟,没开口,没有打断他的话。
严誉成抚上了眉心,和我说: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我往楼下抖菸灰,没说话。严誉成夹着菸,看着我说:“如果连‘生日快乐’都可以拖到第二天再对你说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