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一个人只有能一个爸,你要是想当我爸,下辈子吧。”
我一口气说了太多话,忍不住想喝水,瞥了眼路边,却没看到任何便利店。
严誉成瞪着我,毫无徵兆地张口,嗓门一下变亮了:“谁讨厌你?谁要当你爸了?我一和你说话,你就不好好说。要么逃避,要么我说一句,你有十句等着。我永远说不过你,永远都是你赢,毕竟你伶牙俐齿,你什么都明白,你什么都能联想……真不知道你以前的男朋友都是怎么和你沟通的!”
我说:“可能你谈恋爱是为了沟通,你有追求,你高尚。我谈恋爱只是为了上床,为了满足自己,不行吗?”
严誉成看着我,拳头握得更紧了,眉头也更皱了。他上下打量我,先是打量我的身体,接着打量我的脸,最后松开了拳头,颇受伤地看着我。我又闻到了血的味道,不是我的,可能是严誉成的。他太蠢了,这么轻易地暴露自己,又这么轻易地受伤了,看来他必须要找一个加害者,一个可以对他伤口负责的人。我摊开手,歪着脖子任他看,不动,不说话。他也不动,不说话。
我们就这么站着,互相看着,很长时间没人说一句话。热风吹过来,我的鼻子一痒,眼睛也跟着酸了,我眨眨眼睛,忽然觉得一切都很可笑。什么爱啊恨啊,沟不沟通的,我和他说这些干什么?我们难道要在这里辩论出什么结果吗?
我太累了,我的思绪很乱,什么都没法思考了。我只想快点回去睡一觉。我走了。
我听到严誉成在我身后嚷嚷:“你这么走要走到什么时候?上车,我送你回去!”
他听上去又很生气了,口吻更加强硬,更加不容回绝。我奇怪了,我明明什么都没干,就用自己的腿走个路也有错吗?他脑袋里怎么装得下那么多的条文规矩?他恐怕不止有强迫症,控制慾,他大概率还是个完美主义者。所以他接受不了不欢而散,非要追上来,非要开车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