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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然篇(二十一)(2 / 8)

没意思。

他说:“你还不明白吗?我对路天寧不是爱,我爱的不是他,我……”他磨了磨牙齿,“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”

他和我分享过他的情史,他的猎艳经歷吗?他愿意和我心平气和地坐下来,态度友好地讨论路天寧的事吗?我又应该知道他爱谁,不爱谁吗?我们是两个内心毫无共性,甚至涇渭分明的人,我有必要感应到他说不出口的每句话,每个字吗?我是他的什么人?他以为我是他的什么人?

我问严誉成:“我应该明白吗?”

我说:“你不要说你爱的人是我。”

严誉成眨眨眼睛,表情有些委屈,声音听上去更委屈。他问我:“为什么不能说啊?”

我实在没搞清楚他认知里的爱是什么,下意识地一咬牙,头就开始隐隐地痛了。他觉得爱是一句笑话?一场游戏?或者一袋垃圾,扔到哪里都无所谓,扔给谁都可以?他看过那么多书,他没看过塞林格吗?他不同意爱是性,是婚姻,是起床之前的吻,是一堆烦得要命的孩子吗?那他更不可能认为爱是想要触碰,却又收回的手了。他哪一次不是想碰我就碰我了,什么时候收回过他的手呢?我们在四季酒店做完,衝过澡,我换好衣服,他把手伸进我的牛仔裤里,胡乱摸我的腰。当时他的手又冰又凉,我挣不开他,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他嫌恶地看我,说:“又要感冒吗?”

我看向严誉成的手。他把手攥成了拳头,垂在身体两侧,没再动了。

我掐了掐右手的虎口,强打精神。我说:“我倒觉得你是太讨厌我,太恨我了,所以专门来报復我的。”

我又说:“只有爹妈对孩子才会爱恨交织,喜怒无常的。”我问他,“你想当我爸?”

严誉成听傻眼了,半天没接我的话茬。出于善意,我提醒他:“我爸只是跑了,失踪了,人还没死,你知道的吧?”

我说:“法律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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