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
我走过一家书店,一家咖啡店,还有一家麦当劳。严誉成一直跟在我身后。我不耐烦了,快步走去附近的公车站,结果他还是跟了过来。我回头看他,他舔舔嘴唇,说:“我们能不能坐下来,好好谈一谈?” 我说:“你不要你的车了?”严誉成低着头,一声不吭,我又说,“不要就捐了吧。”
一辆27路进站,我上了车。司机戴着白手套,扶了扶鼻樑上的太阳镜,示意我往车厢后面走。我点点头,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。
我没想到严誉成也上来了。他没说话,径直走到了我边上,也坐下了。
我冷冷看他:“你第一次坐公交车?”
他没回答。车往老城区的方向开了阵,过了几个十字路口,严誉成抬手敲了敲前面的空座椅,低声和我说话:“这辆车是去哪里的?”
阳光洒进车厢,我们之间的气氛难得轻松下来。我拍了拍裤腿,说:“每个人生下来,终点都是衰老,死亡,结果不会改变。这辆车去哪里很重要吗?”我说,“无所谓吧?反正都在地球上。”
严誉成笑了:“你也没坐过这辆车吧?”
他一笑我更烦了。我说:“你不要没话找话。”
严誉成抬起头,瞟了眼头顶上的路线图,说:“这上面写了,下一站是和平公园,然后到天河广场,中海信息大厦,往新城区开,最后到延京民政局。”
我没回话,他接着问我:“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结婚?婚姻的本质到底是什么?”
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吗?但它同时还是幸福美满的代名词,不然怎么有那么多人愿意挤在爱情的坟墓里生活?爱情之后是婚姻,婚姻之后是家庭,接着一切又回到起点,新的轮回里有更多的人,更多的爱情,更多的婚姻,更多的家庭。而每个轮回里有幸福,有不幸,拼拼凑凑永远守恆,只要拿一段婚姻和一段爱情比较,就总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