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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然篇(十八)(8 / 9)

微,真可怜,一来到路天寧的地盘就旧病復发,奄奄一息。我用腿碰了碰严誉成的膝盖,他站了起来,一隻手握着吹风机,一隻手抚摸我的头发,眼神温柔。我抓起手边的另一块毛巾,擦他的头发,擦他的脸,他的表情又变了,和路天寧离开他的车时一样。我记得那天没下雨,车停在水果店门口,那里有好多玫瑰花似的火龙果。

我吸吸鼻子,真的闻到了玫瑰花的味道,应该是那瓶法国產的香薰油。

我们面对面站着,互相看着,谁也没走,谁也没发出一点动静,以至于彼此的呼吸声,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,气氛不免有些尷尬。为了不陷入更尷尬,更不自在的境地,我舔舔嘴唇,随口问了句:“郑医生是哪里人?”

严誉成看着我,泛白的嘴唇抿成一线,迟迟没有说话。他的颈边亮亮的,我用毛巾擦了擦,可能擦得他不舒服了,他眉头一皱,抓住我的手腕,说:“郑医生已经结婚了。”

他把吹风机放到洗手檯上,问我说: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

我说:“礼尚往来啊,不要回头觉得我欠你一样。”

他嗤笑:“早知道就不问了,问了还来气,没办法堵住你的嘴。”

我们在洗手间又待了十来分鐘,我擦乾了严誉成的脸,往下擦他的肩膀,他也拿了块毛巾,一下一下擦我的胸口。他的手好像有什么魔力,一碰到我,就搞得我的胸口一阵阵发痒,胸口里面也痒。他越碰我越痒,痒得快止不住,受不了了,我只好扔掉毛巾,咬住嘴唇,静静熬着。灯泡闪了两下,我舔舔嘴唇,缓了过来。严誉成看了看我,把毛巾放回洗手檯,拉着我蹲下去,蹲在地上。我们离得很近,鼻尖碰着鼻尖,他的鼻尖还是很凉,但喷在我脸上的呼吸是热的。我们蹲在地上接了会儿吻。洗手间里灯光明亮,四周都是溼气,严誉成的手搂着我的后颈,轻轻地摸我,摩挲着那里的皮肤。良久,我的腿有点麻了,呼吸也有点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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